江清酒生

我小心眼儿的时候堂客在喊轻点儿

【鸡盖】【all盖】青天白日


稍微有些凶的王齐铭

日常黏腻

青天白日,混吃等死。耶

     王齐铭这几天直播的背景有些不对劲,常看的粉丝在直播里留言问他,他往常播的时候不是在直播间里就是在家里,在家里的时候,衣服裤子,柜子的边边角角常出镜,光线总是昏黄,映的墙面的颜色也略微温暖。这几天却不对了,说不上来,可能是光线亮了些,也可能是周围太干净了,不是王齐铭的做派,有人怀疑他是不是找了个女朋友帮他整理,他就摇摇头,笑的竟没那么贱,反而有些年轻,后来大家才反应过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胡子刮了,头发也剪短了点,他眼睛还是弯的,却少了些邪气,多了点其余的东西,他垂着眸,提了提嘴角,发出了点低沉的音调,不可说。

     盖差不多两个月没回重庆了,他在北京烟雾里咳得不行,写歌写到天崩地裂,烟扎嗓子,他嗓子痛的厉害,和程剑桥他们视频的时候还撑着,关了视频就狂喝水,倒在沙发上数日子。还是重庆的云雾温柔。

     “我想盖锅了。”程剑桥撅着嘴巴发出些闷声,他整个人窝在小沙发里,手扣着沙发的老皮,脑袋低着,辫子也一根一根垂下来,没了平日的威风。旁边的曾坤坐在沙发边上,显然也是情绪低落,拍着他肩膀,“那咋办咯,咱们没法子去北京啊。”程剑桥抬了抬头,“可是你看他和咱们视频,感觉他最近好累,”他越说越急,抬起头紧盯着曾坤,“而且,而且,也没人在身边照顾他,我要做歌,我还得做歌……”

     “哎呀,放心放心,”王齐铭不知道从哪冒过来,他拿着手机把截图给程剑桥看,“你看,他还能给我直播留言骂我呢,精神好着呢。”图片上是盖的头像,后面跟着两个大写字母“SB”,还有一张是“老子用的是iphoneX”,看起来精神抖擞,能想象到打字的人多有活力。

     程剑桥还想往后翻看看还有什么,王齐铭及时抢了回去,顺势把后面的“鸡鸡我爱你”,“做自己”和“给我唱虎山行”搂在了自己怀里。

     所有人都没想到王齐铭在第二天就到了北京。程剑桥这才反应过来他那句放心不是让他放心盖哥身体,而是“放心,我马上就过去照顾他。”他气的直接拔地而起窜了两米,抬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过了一会又给扶了起来,“妈卖批王齐铭,看盖哥不把你锁骨扣断。”

     其实当盖从公司回来看到家门口站了个王齐铭的时候,第一个想法也是想把他锁骨扣断,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王齐铭,他需要一个断裂的锁骨。

     然而盖还是忍住了即将脱口的日你妈,他冲过去,带着一身的风沙味道,给了王齐铭一个极其冰冷又热烈的拥抱,他把头压在王齐铭肩膀上,把两只红透了的眼睛也压在王齐铭的肩膀上,眼睛里的水,就自然而然的蹭上了王齐铭的衣服,同时蹭进衣服的,还有一句略带沙哑的“妈卖批呦。”

     王齐铭放在古代可能成了盗跖,他手快,周延抱他的功夫已经摸索着从周延兜里掏出了钥匙,又赶忙开了门,把人直接搂进了屋里,也不知道是周延太轻了还是他劲大,他直接把周延抱起来,使怀里的人双脚离地呈悬空状态,周延扑腾了两下,闷声骂了句“你要勒死老子了。”王齐铭才又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了沙发上,“怎么不勒死你操。”

     周延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还没太反应过来,泪珠还粘在脸上,他仰头看王齐铭,脑袋圆圆的歪着,像个小孩,“你咋来了。”王齐铭想笑又不敢,他不敢直接告诉他盖哥我知道你哭了你眼泪还没擦干净呢,他还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周延虽然自己承认自己爱哭,但是他绝对不允许别人说他爱哭,于是王齐铭伸出手,假装若无其事的轻轻捏了一下周延的脸,顺便把那滴眼泪擦下去。

     “盖锅呦,你知道,就是,那个雾霾,对皮肤不好,”王齐铭对着盖呆住的脸假笑个不停,“呵呵呵呵,我看你那破皮状态还行,就是好像长了点老年斑,你得多保养保养,别忙着捐钱哦我日。”周延没明白王齐铭什么意思,也大概感觉到了脸上那小块冰凉,加上他看见王齐铭肩膀上那块布颜色深了一小块,整个头逐渐泛红起来,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生气,他抬起胳膊作势要打王齐铭,“哈麻批你敢掐老子!老子保养你妈!老子整天抹sk2!”却软的被王齐铭单个手抓住,“你他妈抹个屁sk2我日你妈呦,哈哈哈哈怎么还跟个女人似的,真是男人有钱就变gay。”周延眼睛一瞪,“不许侮辱女性和gay。”“我没有我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延一大早上就去了公司录歌,一首广告歌,他本来几个小时就能写完,却因为身体不舒服愣是写了一天,刘洲看出他状态不好,给他放了几天假休息,临放人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的又搂又抱,说些什么接下来几天都见不到你了的骚话,周延云里雾里,没明白人家究竟什么意思就瞎感动一番,连着屁股被摸了几遍也不知道。

     他走的时候着急,也没吃早饭,现在有气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鸡——鸡娃子——我要吃饭,给我做饭,快点,我要饿死了,快给老子做饭,山鸡,王齐铭,王齐铭,哈麻批,饭,吃饭……”他闭着眼睛就开始叫,声音断断续续,百转千回,王齐铭不知道怎么听出了点风情。

     “卧槽周延你叫魂是不是,别叫了我日你妈,你要吃啥。”他其实还想听,但是现在最好让周延少用嗓子。

     王齐铭做别的不行,煮面却是一流,早年为了不让自己饿死,他特意练了几种煮法,每天变着花样煮,直到他看到面就要吐了的时候,他遇到了周延。

     那时候周延也穷的快吃不起饭,却一见面就请他下了馆子,他永远记得那天吃的是辣子鸡,蒸腾着热气的,周延在那层水雾后面若隐若现,他来的时候一身白衣,白衣下藏着的是什么,王齐铭问自己,是恶棍歹徒,还是一个此生难求的人。

     周延开了瓶啤酒,给王齐铭要了碗米饭,他自己吃的是酸辣粉,七块钱一碗。可能是酸辣粉太辣了,他眼睛通红通红的,要蒸出水汽来,他哑着嗓子,喝了口酒,“山鸡,”他抬头,眼睛是透亮的,只不过掩在水汽后面,有些看不清晰,夜晚的馆子灯光十足的亮,混杂在浆糊般的嘈杂里,这一片嘈杂里,周延的声音又格外清晰,“你battle真的厉害,重庆城里,你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这话王齐铭听了有几十遍了,他笑嘻嘻的点了点头,“那当然咯,不然你也不会请我吃辣子鸡咯盖锅。”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果然我是靠才华吃饭的人哈哈。”周延也跟着笑,只不过他只笑了一会,“battle一场能挣多少啊。”“哎呦,这就惨了,你得赢了才给你钱,一次就给500,你说这坑不坑人,我们battle的现在可惨咯,都挣不到钱,我前一阵基本天天……”王齐铭才反应过来说多了些,他看着周延,周延也看着他,他似乎听的很认真,眼睛里涔着笑,有些志在必得,王齐铭不知道他那志在必得是来自哪,只觉得那双亮着光的眼睛实在好看,“盖锅,你来找我到底啥事啊。”周延于是不再绕圈子“山鸡,你虽然battle厉害,但是不能只靠着这个,你现在在厂子里工作吧,我也在厂子里呆过,那个地方,真的不是人呆的,”他喝了口酒,“那里的人完全是机器一样,每天重复同样的事,如果有一天机器取代了他们,”他顿了顿,眼睛盯紧王齐铭,“取代了你,你想过要去哪么。”
  这个问题没有人问过王齐铭,他曾在夜半里问过自己,却也就是问过,他沉浸于现在的阴暗房间,60平米,够他活着。他脑子里常出现这个问题,他便把它压下去,又冒出个头,等着谁来问他,他常想,究竟会有谁来问他。他不想去想,不想考虑些下场难过的事,那些问题牵系着生存,对于他有些过于残酷。“你很喜欢嘻哈,但是你想没想过全心全意做他。”周延此刻说话有几分教书先生的味道,他一步步诱导,在河的对岸扔给王齐铭一颗颗石头。“你想做歌么,做一首自己的歌?”

     “王齐铭你个哈批!还不做好!我要饿死了!”那边周延又吵闹起来,王齐铭这才想起来锅里的面条,他急忙夹出来,又小心翼翼的把汤盛到碗里。他刚才想起以前的事,很久以前了,当时穿着白衣服的周延,走在他旁边有些晃悠,他不过喝了一瓶啤酒,力气就散没了,走起路来都有些费事,他仰起头对王齐铭笑,一边笑一边嘀咕着“加入gosh吧,嗯?做一首歌……”

     王齐铭后来迷迷糊糊的答应,周延只当他被自己说服,高兴的买了包中华奖励自己。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那天王齐铭在看到他眼睛里的志在必得的时候,就想到,“完了,一会不管这个人说什么,我是不是都要答应他。”

     就这样过了很久,王齐铭做事一直信奉着无论周延说什么都答应的原则,“哈麻批王齐铭,老子说要吃鸡蛋糕你给我弄了个啥。”前提是得在王齐铭能力范围之内。

     “卧槽,周延你莫难为我,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只会做面条,你爱吃不吃,你个哈批你嗓子发炎吃不得鸡蛋你不知道?”王齐铭把面条夹到小碗里,轻轻的吹了吹,怼到周延嘴前,“你他妈赶紧吃一口。”

     周延不领情,他拿过一旁的抱枕抱在怀里,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的说,“你他妈就这态度和我说话?我要打你,谁告诉你不能吃鸡蛋的,老子就要吃,老子还要吃小龙虾,蛋糕,老子要吃糖,我都感冒了你还不给我吃,你他妈是来照顾我的么,你是来送我上路的……”周延光说不够,还在沙发上打起滚来,他背过去,面朝沙发背,给王齐铭留了个圆滚滚的后脑勺和圆滚滚的屁股。

     众人皆知盖爷凶狠,社会里艰辛沉浮摸爬滚打,看尽了狗肺狼心人情冷暖,方求得一方立足称霸,其中自然用了不少狠辣手段,心也冷了,自然丢了人情。

     只有gosh homeboys知道,周延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最常用的无非两个手段,一是哭,二是撒娇。

     众人还知道一点,盖爷死穴是酒,沾些酒就神志不清,打人骂人。gosh homeboys又表示,那是因为早就想打你了,周延不仅喝完酒撒娇,生病了更喜欢撒娇。而且这种撒娇是不自知的,浑身上下透漏出委屈和可怜劲,本来就下垂的眼睛更像个小狗,他鼻子眼睛都小,就嘴唇厚,再微微噘嘴,好像就等着你赶紧去亲一亲哄哄了。

     但是也就是随意想想,这些话转换成画面在gosh homeboys脑海里循环过很多次,但是始终没一个人敢这么做,毕竟虽然周延其实脾气很好,但是周延直的要命。

     他们不知道的是,鲁莽的人往往细腻,周延聪明的更是要命。

     那些平日里的小动作,拥抱时故意亲吻他的脖颈,从背后搂着他时偷偷咬住他的耳朵,几日几夜的黏腻不分,几声盖哥下的争风吃醋,或者是隐藏在每个人眉眼下的暗流,周延想得开,他习惯于这些怪异,gosh里的怪事太多了,没人点破,他自然不会做点破的那个。

     身为gosh homeboys一员的王齐铭显然也这么想过,他其实胆子不小,做出过不少惊天动地的事,平常插科打诨也就是为了让周延骂骂他,享受一下独得恩宠的感觉。

     “周延,”王齐铭把碗重重摔在桌子上,“你莫过分咯”

     周延没说话,好像睡着了一样。

     王齐铭知道他没睡,他伸腿一下跨坐到周延身上,一只手撑着沙发边把头凑近周延的脸,一只手往周延身上摸。

    “盖锅,你他妈你再不醒我就要抓你痒痒了。”周延的睫毛闻声轻颤,王齐铭在几近贴到周延脸上的距离下看的一清二楚。

     周延怕痒是人尽皆知的事,平常大力拥抱倒是没什么,不过你要是轻轻的摸他,尽管隔着衣服,他也能颤抖着笑到不行。就像没经历过情事的小姑娘。

     王齐铭抬起身子,手先抚上了周延的脸,周延的皮肤不算特别嫩,但光滑又有弹性,前一阵整个鼓起来全都是肉,最近累的又下去了,他戳了戳,发现周延还是闭着眼睛,手便往下滑,摩挲到周延的脖子,他摸到那个裸露的“力”字,轻的不能再轻,生怕弄坏了周延,纹身在动脉处,他感受到身下人皮肤下有力的跳动,随着周延的一呼一吸,方觉得世间有周延这样的人存在,正是世间最奇妙的地方。

     他看周延还没起身,自己下身却有起身的兆头,方觉不妙,他直接把手伸进周延衣服里烦他,果然见底下的人嘴角逐渐裂开露出一些白色的牙齿,眼睛却闭的更紧,他摩挲的范围变大,手几次略过周延的胸前两个凸起,平坦的肚子,突出的锁骨,又滑倒了后背,周延果然受不住的笑起来,他睁开一双满盛笑意的眼睛,正对上王齐铭越发凝重双眸。

     他刚想开口,王齐铭却压了上来,他又换上一张笑的一如往常的脸,“盖锅,你他妈到底饿不饿,你赶紧给我的面吃掉,我日你妈妈老汉可不让你浪费粮食。”

     “……你个哈批离我这么近我不舒服,王齐铭你给老子死远点,小心老子眼睛给你打瞎。”

     “哦呦,你先看看你起不起得来吧,”王齐铭笑的得意“到底谁社会你他妈不知道么?周延,你打的过我?”

     周延闹够了,才又感觉到自己胃里空的不行,他现在饿的头昏眼花,只能把语气放软,“那你起来吧,我要吃面了。”

     他这时候整张脑袋泛红,眼神闪躲,语气也有些漂浮,他感觉到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他,“你不起来我怎么吃啊,别闹了,赶紧爬开。”

     “盖哥,”王齐铭把周延翻到正面朝上,他两只手抓着周延的肩膀,“你就想着你自己咯,怎么能这样呢,”王齐铭手上加力,脸上还是笑嘻嘻的,看起来格外甜美,“你得把你兄弟先喂饱了吧,周延。”

     他说完不等周延反应,就自顾自的亲了上去。周延显然愣住了,他双手下意识死抓住王齐铭的胳膊想把人推开,却越抓越紧,越抓越近,王齐铭整个人都覆盖在了他身上。

     “我操……你……”他一边推一边想说话,王齐铭却越吻越深,他凶狠的咬着周延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去够周延的舌头,他们两的牙齿磕到一起,周延皱眉喊疼,王齐铭却不给他机会,他好像在实施一种报复,一种积压了多年的仇怨与渴望,口水从周延嘴里流了出来,他不知道那是他的还是王齐铭的,只觉得头脑发昏,此刻又不得不顺着身上的人。王齐铭说他是老虎,王齐铭才是头狮子。

     不知道亲了多久,王齐铭才抬头,他看着周延被吻的泪眼模糊,嘴唇艳红的张着,又作势要压上去,周延赶紧使劲撑着王齐铭把脸扭到一旁,“你他妈别……哈麻批老子感冒了!”“噗嗤,”王齐铭笑趴在周延身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怕个屁感冒我连日你都不怕。”

     最后以王齐铭跑到厕所里自行解决结束。周延把两只耳朵堵上假装听不到厕所里传来一些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他的名字。

     周延脸红的要命,“哈批。”

   

  他最后还是拿起那碗面小口小口的吃,一边吃一边嫌弃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他想起刚才王齐铭亲他,那其实不算亲,完完全全就是条疯狗乱咬,他越想越气,最后把那碗面往桌子上一摔,“太鸡儿难吃了,我当初要是没去找你你是咋活的?要是没有我你他妈得被饿死,我当初为啥要去找你?我日我当初绝对是脑壳昏。”

     “我日你妈你要是不想洗碗你就闭咯,”王齐铭从厨房里伸出个头,“赶紧吃,吃完拿给我洗碗。”

     王齐铭说话有个习惯,如果不是刻意板着,他几乎每句话都要带个日妈,周延以前说过他几句,咱们gosh走起来之后你他妈得注意素质,没错,就是这么说的,当时王齐铭就叫板,你先把你的他妈收回去再说我我日你妈,之后周延给了他几脚,也没再怎么说他。

     “王齐铭你怎么这么跟老子说话呢,”他委屈劲又上来了,心想自己可是病号,不仅不被温柔柔的照顾还被啃了,如今还被恐吓洗碗,眼泪又要滴下来,“你他妈把日妈给老子收回去,老子都病了你还这样……”他说着说着没声了,王齐铭收拾完出来一看,他盖哥又哭上了。

     “哎呦我的周延哈哈哈,”王齐铭赶紧跑过来,没忍住乐了出来,“延延怎么又哭哭了呢呢,”王齐铭嗲着嗓子坐在周延旁边,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忍着笑,“鸡鸡错错了,延延不要哭哭了。”周延抬头瞪了他一眼,一瞪眼眼泪又流出来,王齐铭看了又笑,“哎呦我的延延太可爱了,延延乖乖,来让鸡鸡亲亲。”周延一边哭一边躲,他这时候哭可能不是因为委屈,只是单纯的辣眼睛,“我日你王齐铭,你给老子爬,滚!”王齐铭趁着周延骂他骂的认真,赶紧把人搂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他的后背,“哎呦,延延乖乖,延延吃饱饱了么,延延还想吃什么?”“你别叫我延延!我恶心。”“好的延延,延延说不叫咱们就不叫。”王齐铭一边笑一边死搂着周延,周延被他勒的没了力气,只能妥协,“……我要喝奶茶。”

     当王齐铭风风火火的捧着香芋香草麦香红豆等各种口味的奶茶从楼下回来的时候,周延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用卫衣的帽子罩住脑袋,把自己蜷成一团,像一只蜗牛的壳,他的衣服是纯棉面料,摸起来又软又舒服,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软的不行,王齐铭把奶茶放在桌子上,轻手轻脚的移到周延旁边。

     他记得他年少的时候就厌恶于一种情感,他看到男生女生互相试探,暗恋者卑微讨好,恋人们黏腻纠葛,这种感情多余且浪费时间,还不如多打几盘游戏,他当时是那么想的,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到老。当身边的人纷纷离开,回来的时候身边就多了女生,再得意的对他笑,他往往笑的更欢,你的好日子绝对到头了我跟你说,然后再被人以你就是嫉妒为原因谅解嘲笑,结果往往不出几个月,王齐铭就深感胜利,当初我说吧,你要是喜欢上一个人,绝对是一种自讨苦吃,你说你时时刻刻得想着那个人,连自己都忘了,再对那个人好,对那个人包容,给那个人花钱,哎呦喂我妈都没对我这样,他又问,你说你能做到么,能做到么?我日反正我是做不到。

      他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遇到这么一个人,他此刻弯腰都是缓的,好像弯腰会带动空气流动产生噪音把周延吵醒一样,他轻轻俯下身子,怕吵醒他,又忍不住的想亲他,王齐铭最后停在周延耳边,笑的似乎有点无奈,“我日你妈呦周延,我怎么遇见你了。”沙发上躺着的人却毫无自觉,不知道自己睡觉也能给人带来这么大的心里斗争。

     周延是被热醒的,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了,太阳马上下班,从窗户里照进来最后一点光,把屋子的一半照的灿烂刺眼,一半又沉静的温柔,他才反应过来他这一天好像什么也没干,他稍微抬起点脑袋,才感觉到身上沉的慌,有个东西死缠在他身上,就是这个东西把他给捂热的,啊,他懵了一会,这是王齐铭。

     “王齐铭,”他轻轻叫了一声,梦呓一样,很快又倒回去,正好倒回王齐铭怀里,“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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